Friday, 04 July 2008

  • 嘆口

    再嘆

    繼續嘆

    突然很想養隻小狗

    鬱悶的時候看到很可愛的小東西用很無辜的眼神在撒嬌的樣子就什麼鬱悶都能忘記掉了

    要跑的路還有很長很長

Saturday, 24 May 2008

  • 噁心........

    閒逛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噁心的圖片.....

    雖然知道歷史沒壞,但文字還不足夠嗎?有沒有必要把那種程度的圖片登出來呢?對過世的人和受害者也不尊敬吧?

    總覺得,無論哪方面都太過份了

Monday, 12 May 2008

  • There are things one shouldn't be too careless..
  •  

    綜援婦:居香港慘過在鄉下耕田! (明報) 05月 10日 星期六 05:05AM


    【明報專訊】「香港慘過鄉下耕田!」持雙程證、一家四口領取綜援    的鄧太表示,在鄉下耕田,動輒挑重50斤,在香港雖不用挑重擔,卻要承受歧視和冷嘲熱諷。「在樓下公園休息都會被街坊歧視,唯有整天睡在上,睡得太多,肩膀因此疼痛起來。」鄧太目標是拿到單程證    ,兩口子找到工作,不用欠租欠學費之餘,亦能根治肩周炎。

    經濟拮据 孩子被迫寄養他人

    兩年前鄧生鄧太的幼子出生,但經濟拮据,孩子被迫寄養別人家中,「當時老公剛被解僱,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BB沒洗澡一星期,很臭,社署    便將兒子寄養別家。」現年4歲的長女剛出生時,夫婦也因為無力供養而將她寄居河南外公家中。

    鄧太由於尚未取得香港居留權,綜援金額也只能計算3個家庭成員。一個月12,700元,聽上去似乎不少,但撇除開支仍捉襟見肘,「仔女每月學費都要5000蚊,屋租水電也要四千。」左支右絀,被迫偶爾也要向同是領綜援的家姑借十元八塊。

    父親埋怨 為何嫁個窮男人

    生活逼人,家人也有怨言,「父親埋怨我道﹕別人嫁的香港男人都是有錢人,為什麼你嫁的這麼窮?」兒子上學後也嚷說同學球鞋很漂亮,要我買新鞋給他,我便說給他洗一洗破鞋便會像新的一樣,他卻說:「洗乾淨都無閃燈」!

    無身分證 師奶歧視人情淡薄

    以往鄧太會到附近公園散步,但現已不想再去,「其他師奶知道你冇身分證、衣著不光鮮,多不理睬你」;即使從內地來港的婦女都也會互相歧視,「一坐埋就會比較自己老公搵幾多錢,而家我都唔去公園,不想回家見到老公就『睇唔順眼』……男人搵錢是天職,佢(丈夫)依家好似食軟飯咁!」

    「耕田窮極都有食,鄰居都准你摘他田裏的菜;在香港連借鹽借油都唔得,鄰居一見我行過就閂門!」鄧生鄧太的願望很簡單: 兩年後鄧太拿到單程證,兒女接受免費教育,兩口子便可放棄綜援努力工作。

Saturday, 10 May 2008

Friday, 09 May 2008

  • 又很無聊地在youtube挖寶了

    熊貓寶寶實在很可愛

    這幾天因為稍稍有點空間,所以翻看了前陣子追看的那部日劇。又不自覺感觸起來了,唉口。

Wednesday, 07 May 2008

Saturday, 03 May 2008

  • 如果你愛國,你會做出這樣的事嗎?/文﹕梁文道2008年5月3日

    【明報專訊】且讓我們平心靜氣地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經過一圈奧運火炬的傳送歷程之後,中國的形象是變得更好?還是更差了呢?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責任又該歸於誰呢?無論火炬傳到那裏,示威就走到那裏,而批評中國的聲音也必定隨後出現在該地的媒體之上;莫非這都是其他人的錯,莫非全世界都要和中國作對了嗎(朝鮮除外,因此內地有一些網民稱讚朝鮮,覺得始終是金正日夠朋友。照此看來,我們還是全面學習朝鮮比較好,起碼社會很「和諧」)?

    在一片對外的抗議聲浪之中,是不是也該冷靜問問自己到底出了什麼毛病呢(包括技術上的錯誤)?就以海外華僑和留學生的愛國行動來說吧,假如他們舉的不是五星紅旗,而是奧運的五環旗,情會不會有所不同呢?假如淹沒日本長野與韓國首爾的不是一片紅海,而是一片象徵奧運的白色旗陣,當你說起「運動歸運動,政治歸政治」的辯解時,會不會更理直氣壯一些呢?很可惜,我們知道最後的局面並非如此。那是因為大家都抱了一種「以我為主」的思考方式,覺得只要自覺有理,則做什麼事就都是對的,我愛國就當然要舉國旗了。

    外交部不應為打人者護短

    且以首爾街頭發生的暴力衝突為例,就算內地各個針對外國傳媒的網站糾出了再多的問題,發現了再多的造假嫌疑,中國留學生在韓國首都打韓國人(包括記者)的事實始終是人所共見,不容否認的。將心比心,若是一群韓國人在北京對中國人公開上演全武行,然後辯稱是對方先動的手,大部分中國人會不會覺得這只是枝微末節的狡辯呢?在這種情底下,外交部發言人竟然還說得出學生們的愛國熱情值得肯定之類的話。只要你愛國,就算「情緒稍為激動」地在人家的土地上揍了人家的國民,你畢竟還是愛國的。那些動手動腳的留學生有沒有想過,就算受到別人再多的挑撥,只要你忍不住使用了暴力,你就證明了「中國人全是暴徒」的說法,難道就不能換個角度考慮自己的行動嗎?

    特區政府一錯再錯

    然後火炬來到了香港。大家都知道這幾年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宣揚愛國教育不遺餘力,力求增加香港市民對國家的認同,改善港人對中央政府的觀感。然而,正是這把燒壞了中國國際形象的火把,足以讓他們多年來的努力付之一炬。

    首先是特區政府向全世界表明,香港或許是個對外開放的國際城市,但只要到了事關愛國大是大非的節骨眼上,什麼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就都要讓路了。不只來過香港好幾次的藝術家這時候進不來,就連只不過來參加座談會的作家都不准入境。這些動作對許多香港人來說是寶貴的一課,在愛國大義面前,你平素享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暫時懸置的,哪怕它們其實既不顛覆,更不會傷及國家安全。

    再來就是那份令人憤怒齒冷的火炬手名單了。奧運火炬抵華首站,我們交出的竟然是如此陣容!素來與香港奧委會主席霍震霆不和的香港首位亞運會金牌得主車菊紅自然不在其中,「單車王子」洪松蔭也不在裏頭;港人熱愛足球,偏偏我們引以為豪的球壇名宿胡國雄與李健和等人紛紛失蹤。代表香港的卻是一位來過香港兩次的選美冠軍,老早就在自我宣傳要練跑步的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坐輪椅去傳火炬的不是勇奪傷殘奧運會4面金牌的劍擊名將張偉良,而是人大前常委曾憲梓,再加上一堆商界名流和名不見經傳的親中區議員。我真的很想知道,要是有人去搶曾憲梓手中的火把,他會不會譴責人家「把奧運政治化」了。

    四川做得比香港漂亮

    不要辯稱三藩市火炬傳送隊伍的運動員比例還不如香港,他們有35個名額是全市徵文比賽的得獎者。連內地亦有大量平民自動報名入選,四川省更把高達八成的名額留給了勞工階層,其中不乏平日跑遍山區的郵差、老老實實的低級公務員和見義勇為的平民英雄。假如那些忙於自薦爭光的人稍稍有點公關常識稍稍有點大局觀,假如那個組合很神秘運作很黑箱的「火炬手遴選委員會」稍為有點政治智慧,出來的名單應該會有被大家「消費」得不亦樂乎的天水圍街坊、SARS疫潮的康復者,以及殉職公務員的家屬。

    可惜沒有。霍震霆竟然認為這份滿佈親中權貴,酬庸氣味濃得中人欲嘔的名單是「香港社會的縮影」。其實他也沒說錯,某程度上,這正是香港社會權力結構的縮影。我們知道,北京奧運是國家大事,支持京奧就是愛國的表現;而一說到愛國,一說到國家大事,則無論其詮釋權與操辦權都向來不屬於全港700萬人。愛國是某一圈人的招牌,是某一圈人的專利;和中央溝通等種種國家大事更是他們的禁臠,旁人插手不得。既然奧運是國家大事,傳送火炬是愛國的表現,一向愛國愛港的這圈人又怎能落於人後呢?

    與普通人所想像的不同,這個小圈子不以為傳送聖火是個面向社會面向全民的表演,他們把它看作是個人榮譽,猶如紫荊獎章;他們更把它當成是種政治身價的寒暑表,可以反映自己在圈子裏的排名與行情。所以一份本來屬於全香港的名單變成了他們自己人的兵家必爭之地,在「以我為主」的思路蒙蔽下,什麼代表性什麼主流民意全都可以放在一邊涼快去。接下來,最吊詭的情就發生了,本來是要鼓動社會一片紅心向太陽的盛事再次讓一般市民發現原來愛國是這樣子愛的,所謂「愛國陣營」原來都是這種貨色。除了受到個別上游組織發動的群眾,和聽命於民政事務局的公務員必定要上街歡呼造勢,本來會不會有更多普通市民願意主動去為這幫人打氣呢?原來也想親身目睹火炬的人,這時會不會怕自己成了黃金池與李澤鉅的fans?原來對火炬不感興趣的人或許會想為鍾尚志醫生等SARS英雄喊加油(如果他們是火炬手的話),這時會不會坐在家裏冷眼旁觀呢?

    一把火炬,不只燒紅了海內外華人的民族主義,也燒紅了世界的眼睛。同樣一把火炬還照亮了香港,讓人看見我們不單不如其他國際城市,也不如港人慣常俯視的內地城市。

    梁文道 牛棚書院院長

Friday, 02 May 2008

  • 張文光﹕慧眼看洋 笑對風雲

    2008年5月2日

    【明報專訊】奧運聖火歷盡風波,平安抵港。特區政府如臨大敵,誠惶誠恐,拋棄了一國兩制的言論自由。

    藏獨分子衝擊聖火,巴黎陰影揮之不去。特區政府忽然閉關,嚴禁藏人踏足香港。寧左勿右的入境政策,殃及池魚,波及藝術家高志活和中文筆會的作家。一夜之間,政治閉關,《基本法》賦予的言論自由,被愚昧的官員清洗消毒,天下太平。

    但香港因而失去國際都會的自由天空,一個國際城市極重要的標誌,不單是經濟的繁華,還有政治和思想的開放。香港當然容得下高志活,把國殤之柱髹成橙色;也容得下中文筆會,為世界新聞自由加添色彩;甚至容得下雪山獅子旗,儘管香港人不支持藏獨。

    這是國際城市的氣量和胸襟,也是申辦奧運的文明和價值,為什麼特區政府如驚弓之鳥,將香港引以為傲的言論自由,像紫砂茶壺的古舊茶漬,忽然抹得清光?為什麼特區政府強調的公開透明,遇聖火卻忽然變質,像利益集團的太公分豬肉,像小圈子選舉的黑箱作業,將火炬手當作政治酬庸,奪去香港運動員應有的風光?奧運的聖火傳遞,竟演變成一場權貴上位與效忠的遊戲,褻瀆了聖火的神聖和莊嚴。

    中國人要微笑面對世界

    奧運是中國走向世界的歷史契機,香港文明和自由的價值更不能倒退。即使中國在藏獨的衝擊和震盪之後,民間也有理性和清醒的反思,《人民日報》的社論,說中國人要微笑面對世界,世界也會微笑面對中國。這是痛定思痛後的覺醒,也是現代民族的自信和寬容。如果每一刻都如臨大敵,每一步都寧左勿右,每一個反應都矯枉過正,中國只能走閉關鎖國的路,與改革開放背道而馳。

    《人民日報》前編輯皇甫平,在〈不畏浮雲遮望眼〉的文章,思量西藏騷亂的教訓,反求諸己,誠懇謙卑,他說:對西藏輸入富裕,不等於輸入幸福,對西藏的支援,要唯物也要唯心。簡單地貼上政治標籤,甚至進行人格謾罵,斥為「披袈裟的豺狼、人面獸心的惡魔」,不能在政治上搞臭和打倒對方,反而給國際社會留下迴避對話和生硬粗魯的形象。

    特區政府棄一國兩制精華

    皇甫平的文章是中國的空谷足音,象徵中國崛起的成熟和智慧,慧眼看洋,笑對風雲,總勝於夜郎自大,閉關自守。罷買家樂福的快意,抗議國際傳媒的激情,不能取代中國走向世界的和平與微笑,不能取代中國在悄悄的沉默中崛起,牢騷太盛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毛澤東的土智慧,也可用於新中國。

    當中國帶傷痛和挫折,從奧運和西藏的風波覺醒時,特區政府卻因政治的功利和交心,將一國兩制的精華棄如敝屣,自我倒退回中國寧左勿右的路,似曾相識的愚忠和愚勇,顯示擦鞋政治的無知。

Tuesday, 29 April 2008